2020年4月19日 星期日

【yachak】關於 ​覺醒的四門功課

意識


意識可以改變命運,意識只有在具體的創造過程中才可以轉化為智慧。智慧無論何時何領域都可以讓人不斷獲得成功、進步,不會因時間而消失。智慧不是理論和教條,剝除宗教對靈性的形式化和繁瑣儀軌遵從,靈性就是意識在實際生活當中所獲得的智慧總和。而實際生活也不完全指外在環境的活動領域,也包括一個人進入靈性道路後的內層面體驗。把靈性看成是一條前人鋪設好的道路顯然是錯誤的,真正的道路不是外在可見的,而是內在的精神上升旅程。但是內在的旅程開始之前必然經歷一段混亂、難以抉擇、目標不清晰的過渡階段。

在沒有跨入內在道路之前成長過程一定是曲折的。因為個人已經習慣用有限智力作為靈性發展的嚮導,就像處在外在生活情境中一樣。但是真正的嚮導並非來自我們有限的智力判斷,也非外部環境所造就,而是超越心智範疇的靈性直覺和智慧。而這些直覺和智慧就在一個人內在隱藏著。

和外在的生活領域相比,靈性道路和世俗道路既有相交的部分也有完全相悖的地方。對於個人的外在生活,一些人非常熟悉的意識領域對其他人卻可能是完全陌生的。即使對同一個生活命題,理解的程度仍然大有差異。在一個命題沒有完全發展出足夠智慧之前,它就會不斷反覆出現。這些外在干擾因素影響著一個人進入內在道路的準備時間。而靈性覺醒的意圖不是要“避開”這一部分成長——假如它已經出現在個人的生活領域當中,那意味著需要通過靈性的方式從其中獲得足夠生活經驗和智慧。靈性道路並非兒戲,它需要有更多的智慧和精神準備才能保證順利穿越諸靈性層面。

每個靈魂都會自覺不自覺地為這種成熟而努力,智慧作為靈魂的經驗就儲藏在心靈的潛意識當中,這些帶來智慧的意識需要通過具體事件的碰撞而被引發。知識是書本的結論,是他人的經驗。時間在其中起到模糊和弱化的效果。但思想和道路的龐雜只是一個幻象,真正的靈性很簡單,靈性成長就是意識向真理的轉變過程,這個過程就發生在生活日常的每一刻,每一個抉擇、每一個會激發勇氣、信心和耐性的考驗。頭腦往往攜帶著諸多頑固的舊有習慣經驗,唯有戰勝頭腦才能獲取靈魂的智慧。

就終極真相而言,並不存在一條真實的道路,“河流不存在,道路也不存在。”存在的只是不同意識層次對道路的不同想像。很多人不能有效發展出更多靈性的智慧,其中主要原因就是宗教的條條框框限制了他們的想像能力。第二個原因就是知識沒有被轉化為智慧,靈性停留於概唸成為一種無法實際運用的知識。忽略了我們生活當中的行為模式、一言一思,就等於把靈性和生活割裂開來,其進入內層面的準備時間也必然拉長。

有三種不同意識形態的人。

一種是完全確信個人和宇宙為一體的人,能夠只用意願就可以滿足自己的一切所需。原因就在於其意識當中沒有自相矛盾的思想觀念,限制性思想已經清除,因而意願的力量是百分百的。
一種是尚未完全轉化意識的人,雖然也相信宇宙會滿足自己的願望,但其內在並不能做到百分百,因為限制性的想法依然存在。所以宇宙也不能完全配合意願。
而最後一種是只有限制性想法的人,意識依賴外部反應,個人的力量是分離和孤立的,沒有使用靈性知識的能力和智慧。

第一種就是覺醒進入內層面道路的人,第二種是覺醒過程中的人,第三種是沒有覺醒的人。

只有將靈性意識具體化運用,並在過程當中去看到什麼在阻礙這種意識的發展並努力超越之,才能利用現實經驗發展出靈性智慧。在社會和個人生活的每個領域,去看到真實的力量之源並不依賴於外在,解決問題的根本應該從內在意識轉變開始。一旦把力量之源置於外在,增長的就是個人經驗帶來的限制性想法,一旦限制性想法過載就自然產生恐懼和逃避的企圖,而忘了個人真正的成長目標是在當下情境中使用靈性意識去獲得智慧。只要有智慧作為嚮導,一個人自然擁有真實的力量,而外在的“虛幻”力量也會褪去。

關係

關係即是業力可以消耗自身的夢境現實。我們會遇到什麼的關係和問題即是內在心象的個別反映,這些個別心象和集體心象組合在一起,構建出龐大而複雜的夢境現實。客觀而言,夢境既非好也非不好。但是沉浸在夢境當中而將其視為實相,必然會受苦。如果在夢境現實中保持覺醒,則可以削弱夢境現實帶來的影響。對待業力的物理呈現,既不靠批判也不應逃避,而是勇於承擔一切發生而不執著其結果。沒有業力的呈現和消耗,意識就會被過去拖累而無法前進。不論集體或個人,任何過多的業都需要被消耗才能加速意識的覺醒。而通過業力的物理呈現,外在的夢境變遷時時衝撞著一個人的內心,讓人開始質疑現實的價值觀念和個人存在意義。

夢境現實的衝撞也讓人逐漸看清和厭倦心靈所受的種種限制和束縛,為靈魂的成熟和覺醒做好準備。而這些限制和束縛一方面和我們的客觀現實有關,另一方面它也在揭示我們為達到靈性自由所需要的完整意識和精神狀態。自身的性格弱點和不足是帶來束縛的內部原因,性格和其弱點在夢境現實通常是受批判和不認同的,但是當其有價值的一面被充分利用,就會轉化為一種靈性潛能。社會環境不接納的某些“缺點”卻可能是靈性成長的有利條件,只有當一個人的優點和缺點都被有意識地運用到靈性成長當中,才會得到充分的鍛鍊和整合。在高八度頻率的靈魂諧音當中,個人相衝突的性格面向也會變得完整和諧。內部和諧也會帶來外部和諧。生命的存在是一種巧妙的設計,任何一種面向的存在不是單一的,而是陰陽互補的。找到自身內在互補的意識相互協調、平衡,就會發展出更完整的意識人格。

關係的另一個重要之處在於,它是發展出自由和愛的必經之道。關係是自由還是束縛,也許剛開始是由其業力屬性所決定,但是通過內在的愛之擴容,即無條件地接納和寬恕將得以釋放。愛不是個人的情感之愛,也不是慾望佔有之愛,這些愛無法解決業力的屬性問題。唯有帶來自由的愛才可以成功實現業力的解脫,這裡面顯然包含著神聖的意願。因為只有在和神聖意願對齊的時候才可能產生這種帶來自由的愛。真正的自由裡面也同樣包含著這種愛,這種自由不是肆無忌憚、我行我素的自由,而是試圖與靈性真相對齊帶來的智慧選擇。這種自由發展到與真理合一的高度,即是沒有給與者,也沒有被給與者,也沒有任何給與的東西的自由。當心靈品嚐到這種無人我對立、無主客對立的自由,關係的問題即告結束,不會再產生任何束縛性的業力屬性。

二元

萬事萬物都以二元劃分得以確認和歸類。但是事物的本體卻不在二元,因此真我、真心都不在二元表現形式當中。二元性是有生滅和暫時的兩極搖擺現象,樂極生悲、陰極陽生,苦樂交替、生死輪迴,沒有什麼是固定不變的。二元心即是心像在二元性場域的表達,主動和被動、果斷和猶豫、熱情和惰性、喜歡和厭恨等等都是它搖擺的方式。二元心沒有根基,因外境和心象的相互結合而起變化,追逐二元心就是一種不覺醒的狀態,在這裡二元心認知外境為實有,心象為恆常的我。因此是顛倒之狀態。在顛倒裡面,一切外在的活動和行為都由心像在推動,人心沒有自我主宰的能力。

頭腦是二元心通過心智體在思想層面產生的波動。要控制二元心的表達幾乎不可能,只有回到真心才有機會。但是通過對其產生覺知行為則可以減少這些無意識的波動。不輕易認同我們的頭腦,即是成為頭腦的觀照者,通過對頭腦的觀照行為來緩衝頭腦的釋放速度,等待一個啟用智慧的時間。這個時間很短暫,它只會在頭腦暫時停止的片刻出現。一旦智慧呈現就可以瞭解頭腦的本質,瓦解二元心對外境的攀緣,以及對不恰當思想產生的行動之結果進行糾正。如果頭腦沒有付諸行動心象就沒有釋放業力的機會,行動及可能帶來的結果就會改變。但這並非通過壓制,而是通過覺察頭腦的本質。但是最根本的解決之道就是讓二元心象變得沒有力量,這會在喚醒我們的真心並與之融合時發生。

觀照我們的頭腦,可以清理頭腦的混亂形態、庸常形態、機械形態,增強頭腦的敏銳性。認清它的慣性模式、搖擺機制、可承受的壓力範圍、迷失的時間表等等。錯誤的思想觀念、限制性的思想觀念在二元心裡面埋下恐懼、孤立和易受外在傷害的伏筆,這些將影響一個人行為的外在表達和結果。不穩定的心理容易帶來不友善、不圓滿或固定模式的外境反映,因為心物一元,外在並非一個固定實相而是當下心境的一個鏡像反射。通過外境反映也可以大致瞭解我們內在在害怕擔憂的事物,提醒我們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變得更成熟完善。而瞭解的意義不是去試圖影響和改變外在,或者妥協現實力量,最終為了找到內在真相。

找到真心就要在二元心之間平穩安住,這樣才能隨時平衡好二元心的搖擺可能,不能等到二元心達到極限時才有所行動,那時已經無法啟用智慧,頭腦的過去經驗將成為主導。雖然尚未證悟到真心是什麼,但是有意識地將注意力放在平衡的位置就是去感受它的途徑。在兩極當中保持平衡是可以產生覺知和專注的所在。只要二元心獲得足夠的平衡,覺知力就會漸漸向內轉移,讓意識可以突破表層思想,進入潛意識的領域。

覺性

一個人的覺醒程度取決於他的覺知能力,當覺知到自己的本體,就是跳出頭腦的片刻。一旦意識將本體認同為自己的真實身份而非頭腦、二元心,就是覺醒的狀態。覺醒狀態有穩定和不穩定之別,不穩定的時候頭腦的影響依然強大,二元心難以平復,迷失一段較長時間才會重新開始產生覺知。最微妙的迷失是當心對某些細微的情感、情緒、體驗產生依附的時候,因為沒有遇到壓力覺性的力量自然就會鬆懈下來,並把它們錯認為本體。突然的覺知會讓頭腦無法再繼續運作。真正的穩定發生在意識和覺知發生融合的時候,這是真正的覺醒。這意味著意識已經獲得超越心智體的智慧。因為靈性通道已經完全打開,覺知的能力也開始向更精純、細緻的方向發展。

覺知不同於一般的頭腦意識,頭腦意識對外屬於感官,用來對外部情況起感受、知覺和認知能力。對內則是意根,意根是不斷思量、審視和評判取捨的心念。正是這個意根把心象認同為真實的“我”,由此產生出虛假的自我意識。覺性是先天的、沒有思想、沒有二元分別。正如我們的真正“視覺”隱藏在肉眼的後方一樣,覺性隱藏在思想意識的背景當中,當思想意識產生活動,覺性即刻依附其上不分你我。覺醒的目標之一就是讓覺性和思想意識能夠產生一段分離的空隙,從而去觀察思想過程而又不完全涉入其中。這樣才能避免把思想當做覺性來混同。

用一個比喻來說,二元心是一個24小時對外營業的酒店,隨時準備迎接那些在夢境現實中有業力聯繫的客人。外在感官眼、耳、鼻、舌、身、意則是六個招待客人的夥計,他們站在酒店的大堂。而意根的身份則是大堂經理,負責信息的傳遞。他的任務是從外在收集信息並傳達給後堂的老闆,同時將老闆的指示再傳達給六個夥計執行。這個後堂就是我們的心象所在之領域。老闆對信息完全是被動的,不分好壞照單全收。夥計對指示也是被動執行的。如果沒有覺性在一旁監督,意根會不斷收集信息並自動創造出束縛性行動。

要理解的是,“自我”是在看似毫無間斷地信息傳遞和思量中產生的,“自我”並不是什麼反面角色。只有當它在冒充真正的主人時才會出問題,一旦把自己從本體中分離出來,把自己看成是孤立的、而非整體的一部分,它就產生了對“失去”本體的根本性恐懼。所以它必然想要抓住一切可抓住的事物來逃離這種恐懼感。但越是逃離就越適得其反,因對事物的種種執著而備受煎熬。但是當自我的力量被聚焦於尋求真理和真相,釋放錯誤認同,它就正確發揮了作用。這種情況類似於夢到自己努力從一場噩夢中醒來,夢雖虛假,夢中的自己也不實有,但結局卻是帶來真正的覺醒。

當覺知反觀這個分離性自我,自我感也被證明是虛幻的、暫時的。它也是依賴六種感官的運作、心象的活動而起作用。當六種感官和分離性自我都止滅的時候,就是真正見到真心的時候。通過簡單的覺知能讓人保持覺醒狀態,但要見到真心本性覺知的精度和力度必須足夠。當二元心平靜下來,我們所獲得的是二元心平靜安詳狀態,是心象混亂不安之另一面。這不是它的止滅狀態。分離性自我維繫著二元心,它必須打破才能真正止滅二元心。因此分離性自我是最後一道屏障。之所以不能靠簡單地覺知,其原因就在於只有提升我們的所有細微體的頻率到一定程度,才能溶解分離性自我所依賴的固有能量。而這些能量其實是在日常生活當中不斷喂養小我意識所形成的保護罩,或者說是由意根在無覺性的狀態下創造出來的各種根深蒂固的思想模式。


原文:http://russ999.pixnet.net/blog/post/32273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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